他站起身，目光如刀，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，股市狙击、断他资金、抢他客户、挖他的人、扒他的黑料……动用集团所有能动用的资源、人脉、资金，不计成本！”
“我要他，一无所有，负债累累，生不如死。”
会议室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韩东倒吸一口凉气，他看着林天那副前所未见的冰冷模样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卧槽，这是谁把天捅了个窟窿？
白落衡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，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的兴致了。
她没有问为什么，只是迅速进入了状态，大脑飞速运转，开始思考如何将这道命令，化为最锋利的刀。
“是，林总！”
在林天那冰冷的注视下，所有人齐刷刷地站起身，沉声应道。
他们不需要知道原因。
他们只需要知道，老板的怒火，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。而他们，就是那把递出去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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