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！”
陈嫣然终于忍不住，声音发冷地打断了她，“你能不能别说了！”
电话那头的郭可盈愣了一下，随即不满地嚷嚷起来：“我怎么就不能说了？他一个劳改犯，现在要被枪毙了，我高兴高兴怎么了？你这孩子，怎么还向着他说话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陈嫣然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，她不想再听见母亲那幸灾乐祸的声音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陈嫣然失神地看着窗外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“军事法庭”和“枪毙”这两个词在反复回响。
她抓起手机，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高露洁的对话框。
【陈嫣然：你……听到消息了吗？】
消息几乎是秒回。
【高露洁：听说了。嫣然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怎么会惊动军队？他不会真的……】
高露洁没把话说完，但那份惊恐和不安，已经透过屏幕清晰地传递过来。
陈嫣然看着那未完的话，一颗心不断下沉，沉入无底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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