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份善意,在国际上却被解读成了另一番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GISA联盟的残余势力和那些被“归墟”打得晕头转向的资本,迅速找到了新的攻击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最可怕的文化武器!”一位鹰酱的著名社会学家在电视节目上忧心忡忡地表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在教育,他是在塑造。想象一下,整整一代华夏人,他们的历史观、世界观,都是通过林天设计的程序建立起来的。这比任何军事武器都更具威胁性。他正在用自己的思想,格式化一个国家的未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论调很快成为了西方媒体的主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天被他们说成了“野心勃勃的思想独裁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巴黎,一间隐秘的俱乐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托万·杜邦教授,这位在“归墟”事件中沦为全球笑柄的哲学泰斗,面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几位资本代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接攻击技术已经行不通了。”杜邦的声音沙哑,“但是,我们还有他的软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代表问道:“教授,您有什么计划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