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近乎狂妄的自信,究竟从何而来?
面对这场声势浩大的“文化围剿”,林天集团的公关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制定了十几套应对方案,从发表严正声明到主动沟通,无所不包。
然而,林天只是看了一眼,便将所有方案都扔进了回收站。
“辩解,是弱者才做的事情。”
他抬起头,对白落衡说道:“通知下去,在一个月后,峰会开幕的同一天。我们在鹤城,启动‘归墟计划’一期项目。全球直播。”
“他们想在巴黎的殿堂里讨论未来,我们就让全世界看看,未来,究竟在谁的手里。”
一个月后。
巴黎时间上午九点,世界人文主义未来峰会在卢浮宫金字塔下隆重开幕。
全球上百家主流媒体的镜头,对准了会场内那些衣着考究、神情严肃的文化精英们。
安托万·杜邦教授作为开场嘉宾,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讲。
“……今天,我们聚集于此,是为了捍卫人类最后的尊严!一种冰冷的技术功利主义,正像瘟疫一样蔓延,它许诺给我们面包,却要夺走我们的灵魂……”
他的演讲获得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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