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可盈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陈强脸上的怨毒也凝固成了蜡像。
嫉妒?
怨恨?
这些情绪在“攻克癌症”这四个字面前,显得如此渺小,如此可笑。
一个能随手拿出三折叠手机的人,他们还能嫉妒。
一个能用私人武装颠覆一个国家政权的人,他们还能怨恨。
可一个……能决定人生死,能战胜绝症的……人?
那还能称之为人吗?
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、冰冷刺骨的恐惧,瞬间淹没了母子二人。
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这几年一直咒骂、嘲讽、试图踩在脚下的,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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