倨遒实在生气,这个滥情狗找的女人倒是高质量,人家不玩低端局,玩就玩大的…算了,自己就不说了,让他自己去发现吧。男人对付女人没什么优势,因为男人不懂女人的脑回路。同理,女人对付男人也没什么优势,女人也不懂男人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倨遒看来,男女在一起就是打着阴阳调剂的大旗互相消耗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他们父亲母亲的情根,全长在了杏谷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倨遒与扈轻初次交谈后感觉不错,他就怕遇到杏谷前女友那般的人。不是说人不厉害也不是说人不能干,而是倨遒不喜欢合作伙伴在别的事上分神。在他看来,那些个杏谷的前女友条件都很不错,只要认认真真搞事业什么男人不能拥有,非得为个浪子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二人独处后,倨遒表扬杏谷:“做得不错。看来扈轻承认了你这个长辈才和我达成协议。接下来我们双方就要合力夺帝印,五五分。她没有仗着你多要,既是尊重我,也是防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倨遒一停,这样的人,是很难让她真正的内心亲近的,他看了杏谷一眼:“人蠢些还是有好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换了他,扈轻大约是不肯叫他一声太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杏谷莫名其妙:“大兄,你们什么时候说协议五五分?你俩背着我说话了?我就在跟前呀。哦,你们传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倨遒:“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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