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溜回去,先告一状:“咱儿子不是咱儿子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宿善的母亲好笑,横他一眼:“善儿幼时你不带他,你有什么好指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,岁虞说:“你也没怎么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面面相觑,皆是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的孩子自己疼,只是当爹娘的玩心大,孩子又乖乖的不哭不闹自己能安排好自己,族里安全族人负责,于是…孩子长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族天性散漫,从不过多管束,应该说,从来过于少的管束,难为孩子伴侣的事情——没必要。因为不喜欢的直接就拆散了,不讨厌的嘛,就尊重孩子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对第二次见宿善的爹很有信心,有信心自己不会跪。可她没想到这次会见到宿善的娘啊,于是她又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宿善见到亲娘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,一边惊讶,一边从心的跟扈轻跪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堂上两人好笑又无语。这样简单的拜堂吗?

        扈轻腿软嘴僵硬,正绞尽脑汁想要说什么,就听旁边宿善说:“父亲,母亲,孩儿出关了。外头有许多事情要做,我这便带扈轻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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