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痛心疾首:“你便是装也要装到他们长大,让我相信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孱鸣没好气得把面团揪开:“他们没那么需要我了,我就不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吗?我可是有老婆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差点儿呛到:“你这样一说,我很理解你。干嘛不把他俩放到二族长那里去,小小年纪,正是进学的好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你铁姨舍不得。唉,我再给她吹吹枕头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那一筹莫展的愁模样,扈轻便知道他吹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自顾自的说着话,起先哇哇大哭的两个孩子慢慢觉得没意思就不哭了,把手里苦似黄连的糖块用纸包好放到桌上,到门外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孱鸣张望着,手里飞快的按开面团,倒上好大一团糖,合起来,撵平撵大,上鏊烘。吹了小风让气味往另一边的窗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无语:“牙都没了,他们想吃都吃不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孱鸣:“那还能含着呢。你个做姐姐的多缺德,用苦蜜给他们做糖,等着吧,他们指定告状,你铁姨饶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直翻白眼:“爹,不是我说,他俩真的太胖了,吃得太油太甜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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