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很梦幻:真的假的?

        唯有玄曜一如既往的只惦记母上,跑过去掰手:“放开我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蓝色长卷发披身,精致过人的面孔和五官,以及过分修长优越的双臂身体和鱼尾,无不告诉眼前人,他是一尾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,原来,他们是入了鲛人的梦?怪不得找不到阵法痕迹,他们同时中了鲛人的毒!哦,不是毒,是鲛人的歌声!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再看四周围,海面,星空,深夜,一样的设定但不是一样的景象了,至少他们很肯定,周围就是现实,能走出去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爹。”玄曜使劲掰着指间生膜的手指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用魔笛把他推开,示意他退下,自己对那鲛人干笑两声:“朋友,咱们聊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种不懂音律的糟粕,跟你有什么好聊?”鲛人愤怒,他侧了侧头,给扈轻看他耳朵位置一丝极淡的蓝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…血?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一瞬心虚,又一瞬强硬:“即便我没有好歌喉,但我也有发声的自由。你听不惯你别听呀。有本事你把我教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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