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不服:“天道也需要好好保护自己。要不然以前武丁界是怎么被毁的?”
绢布一噎,突然觉得天道也不是那么无所不能,不然怎么会被祸祸。
但是——
“你糊弄得了天道糊弄不了我。什么我们他们公平平等的,你就是教它抠门、小气、吝啬——”
扈轻:“啧啧啧,你比天道精,天道都糊弄得了糊弄不了你。”
绢布沉默,羞愧又窃喜,他怎么就比天道强了?
扈轻漫不经心的说:“它可是天道,难道它没有辨伪的能力?不过是我的说法契合它内心所向——没有我啰嗦它也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。吃一堑,长一智。”
绢布:“巧言令色。”
扈轻:“我巧言令色,可我不偷家啊。我这人,多少还是仗义的。”
呃,仗义每多屠狗辈,所以,我该去屠只狗吗——扈轻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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