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里没有别人,但扈轻知道宗里肯定派了人时刻守着,守着小厚土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直接说道:“魂魄散了,救不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冰棺鞠躬。这里是没有这种礼仪的,但——当年京殿主对她很和善,作为晚辈,当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京治默默的看着,扈轻往后退,与他站齐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打算?京治眼底明明灭灭,那是叫做执拗的光。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冰棺下的小厚土上,似乎闪过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心里叹气,开口温柔:“京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温柔轻叹的语气,守在外头的宿善悄悄动了动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京治看向扈轻,神情带着惘然,分明是沉浸在自己的情境中走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又在心里叹了口气,温柔的笑道:“相识一场,我不想你死在我手上。”不要抢我东西哦。

        京治一僵,狠色从脸上慢慢露出。他开口,声音变得沙哑,似在压抑巨大的情绪:“扈轻,你不懂,我要救活我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静默一瞬,问道:“那你父亲的魂魄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