卅坐在峭壁边上,垂着两条腿,海风呼呼的迎面吹。异扭着身子抱着她肩头,大脑袋埋在她肩膀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卅觉得自己背上衣裳全湿透了,考虑好友的心情,她没用法术烘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不想跟却只能跟着,她蹲在卅的背后,手指戳着异脸上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的这么能哭?我头次见到这样能哭的魔。他是水做的吗?他要哭到什么时候?你劝劝他。你鼓动他去报仇啊。有事情做就不会这样伤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卅歪过脑袋来给扈轻一个“别瞎掺和”的眼神,抱抱拍拍,异哭得更大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叹口气,看看他,突然抬手啪啪啪的打。打异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卅眼皮子一跳,虽然他看不见也觉不出,可是——你耍流氓!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只是无聊罢了,反正又不是真的接触,她就当玩电子游戏了,好似这条小魔螭是被她无情的巴掌打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有个认识的人在,她都没脸做出这等行径。

        卅实在看不过眼,好友这么伤心还被人这样糟蹋,她义愤填膺。

        义愤填膺的说:“你有什么对头还活着,我带你去杀一杀,让你高兴高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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