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末世,活下来的人不少,死的人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也要走,水心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心缓缓回神,神情说不出的复杂,他甚至都要嫉妒起来:“鬼帝的眼泪,啧,你真好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一次,我不是跟你说,我上辈子,是我那个族的最后一个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已经坐到窗边,靠着墙,背靠光明,面朝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只酒壶,对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啪,扈轻一拍掌:“这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心:“说说呗,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拿出一盘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举举壶,示意他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心避开她的眼神:“不说我,说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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