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岑子瞪她一眼:“我——那个人——”
扈轻:“冒雨柔。”
遥岑子默,她知道得太多了。
“她是斩情入道。”
啥——啥玩意儿——扈轻瞪大了眼。
是她想的那个斩情吗?还能斩情入道?斩个情还能入道?我的天,这样的好事咋就没轮到我?
看出她所想,遥岑子嘲笑:“哪有那样简单。既是入道,必然要经历脱胎换骨。”
扈轻抿了下嘴:“所以——她修的是无情?然后休夫证道?不对呀,她已经入了道用得着再证道?”
“不是无情道。她——总之,因为她斩情入道,那么,再动情爱的话,必须再斩。”
扈轻迷茫了:“这没道理呀。人家杀夫证道的,难道杀了一次以后必须杀第二次第三次?变态呢吧。”
遥岑子:“我说的是——再动情爱的话。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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