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都吃,我们自己也吃,一人一天最低一百只,吃了好些天了,还这么多呢。”食堂的人这会儿看着麻雀也眼晕,“嘴里全是麻雀味儿,看见就想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一把火烧干净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行。这些小雀子把咱一年的粮食全祸害了,吃回一点儿算一点儿。”咬牙切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奇怪:“怎么突然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食堂的人并不奇怪:“不稀奇。几百年总要闹上一次,谁知道在哪个山窝子里突然养出这么多,山里吃光了就到外头吃。你还没碰上蝗灾呢。那玩意儿比麻雀更难多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天天吃蚂蚱的悲痛历史,立时觉得肠子里全是绿水呢。呕~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更加惊奇:“还闹蝗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玩意儿多了都是灾,不稀奇。哎,我还见过一次蝶蛾灾。白天大蝴蝶扑棱晚上大蛾子扑棱,烦死个人。幸好那玩意儿不能吃,要不然谁愿意收拾那个啊,扑棱棱的全是粉,又滑腻又有毒,烦死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啊啊——叹为观止啊。都是咱双阳宗发生过的?怎么那么多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寸中界风水好呗,啥玩意儿都能长成灾,只要你活得够久,啥稀奇事都不算稀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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