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死遥岑子到现在还想不清!
忍不住跟扈轻抱怨几句。
扈轻感慨:“问世间情为何物啊——”
韩厉问她:“情为何物?”
扈轻一噎:“我怎么知道。我这么大一个光棍子我能知道什么?”
韩厉:“.”
你孩子都亲自生过一个了。
扈轻看出他所想,不在乎道:“我那时候那地界也不讲情爱,嫁人前我都没见过那男的。”
所以,毛情分都没有。只有欲望,色欲权欲求生欲。
韩厉悄悄和她讲:“想到有一天我有可能也变成师傅那样不可理喻——到时候你干脆一封毒药毒死我。”
扈轻看他,很可惜的说道:“师兄,你和师傅不一样。你大概率会把喜欢你的女孩子气死。而你喜欢的人——以你的性子,也走不了师傅这般热情的路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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