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厉很无奈:“当年还没有你,你是不知道,他离婚的时候——我生生吐了口血。他,真的是——入魔了似的。”
扈轻:“啊,爱得深呗。”
韩厉摇摇头:“你以为我没动过杀掉那个女人的心思?”
扈轻瞳孔震惊。有志气,少年。
“可不行。投鼠忌器。那女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出事,师傅未必受得了。”
韩厉叹气。
扈轻一想,也跟着叹气:“那还没办法了?”
韩厉说:“熬吧。等师傅自己过去这一劫。”
那扈轻真没办法了。杀个人可以谋划,可遥岑子的心——他们都赌不起。
万一那女的死了他非得给殉葬呢?再万一为着那女的走火入魔了?跟他们反目成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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