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眼中唯有韩厉,白光黑云交相辉映下的独一人。白衣如纸,黑发如墨,挥毫泼墨,白纸总是空白,永远沾染不上的墨徒劳挥洒,雷落如雨,电光成鞭,呼啸斩下,金堂玉柱崩塌,像极了人的信仰,狼狈、肆虐、残暴、无一生还
死亡是干净的,死亡的过程却那么肮脏。活着是肮脏的,活的起始便是干净的吗?若她有罪,是谁的错?
‘罪孽只需要反省罪孽,不需审问缘由。’
不问缘由?难道罪孽是凭空生出来的恶之花?
这样的霸道是当人都无脑吗?
半空中的韩厉生生承受第一鞭,血肉绽破,露出白骨。
白骨倒映在远处扈轻的眼底,多像小时候阳光从门缝洒进来落在泥地上的影。
哪有什么罪孽,不过是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妄想,那些妄想就像阳光,就像空气,一个妄想与另一个妄想交织、分裂,又纠缠串联起别的妄想。每一个人都在妄想的滋润下开得如火如荼,再死去。
韩厉又承受了第二鞭,百骨寸断,心血抛洒。
遥岑子受不住的委顿倒地,吐了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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