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布进不来这里,却看得到她的神魂体上慢慢出现的变化。像平滑的玉石突然风化,被岁月腐蚀出无数细小的坑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在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绢布急得团团转,勾吻掐着无情丝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感受着疼痛的加剧,意念中的动作越来越快。这大概便是她需要付出的代价。与她自己想要做的事相比,这样的代价并不大,甚至她觉得过于轻微,感觉天地在故意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不得那些有血有肉的生灵被那些生杀予夺的恶人拿来做炮灰。那样放肆剥夺生命的行为,与大屠杀何异?甚至比大屠杀更加的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从契,将一方的生命、自由、尊严等等一切全部剥夺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赐予的恩惠,怎么可以成为肮脏的战利品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死亡是终结一切的暴力手段,她希望——为它们争取一息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本是自由的出生,为什么不能自由的死去?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们不想死却不得不死的时候,当它们被人祸祸害的时候,同为生灵、历来是弱者的扈轻,向天地祈求:给它们想死就死的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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