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心想,今儿这事绝对不只是因为自己,自己只是个由头。他们绝对积怨已深,要不然地板上东一撮西一绺的头发不至于。
啊,是了,律堂堂主很少现身,找他不容易,这才今日一遇难解难分。
唉,这届堂主很快便退了,不知道她家韩师兄以后会不会有这个待遇。如果有,她肯定也是其中一份子。
扈轻胡思乱想,没留意樊牢多看她好几眼。
樊牢想,不就是个血包,挑了就是,故意留着打我脸呢。摸了把脸上破皮的小伤口。都给老子等着,等老子退位,不受律堂堂主身份限制,看老子怎么找回场子来。
“扈轻,我试探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挡?”樊牢直言发问。
大家看向扈轻。
扈轻笑着露出小白牙,直言回答:“堂主您又不可能弄死我。”
多好,我不挡,多的是人替我收拾你。
樊牢看出她眼神里的小挑衅,心里说,果然不是个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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