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心眼坏一点,完全可以在那些地方再设下阵盘——不过这样一来,这场比试未免没完没了。弟子大比的重头戏是三阶,她再胡闹的话便抢了多少人的风头,可谓很讨人嫌了。
遂安定了心思,脚下一个用力,率先滑行攻向三阳宗的两人。
三阳宗的大师兄见她攻来,眼里冷光一闪,突然手臂一横一只边缘锋利的盾牌足有一米多直径,向扈轻手臂削来。
扈轻目光在那盾牌上一溜,眼睛一亮,这竟是用一整个龟壳制成,灵力浓厚,想来这盾牌也极其坚固。
她顺势向下,改为腿攻。
同时血杀按在手下。
三阳宗大师兄豁的一踢,脚尖踢中扈轻足底。力道之大,扈轻被踢飞出去,倒霉的入了阵法。
还是个桃花阵。
满目粉红,桃香纷纷。扈轻愣了一下,怒骂:“桃花阵连个美人都没有!侮辱谁呢?”
一念起,对面最近的桃树后腾起一阵白烟,然后一个白衣落桃花的美男子翩翩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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