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布:只是一个桑葚果,旁边还有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:“对对对,我只知道吃独食的快乐。啊,我可真是自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.”阴阳怪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参子参孙们茁壮成长,老人参没有皱纹的老脸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悠然南山的怡然自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好像是找自己养老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摸着下巴:“你问问它,为什么跑出瑶山?它作为一株植物,一株药材,瑶山那样药性灵力皆足的地方才适合它吧?它该不是对瑶山做了不好的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绢布不用问就能回答她:“瑶山多大的地儿,它呆了十几万年早呆腻。”拿她举例子:“小黎界那么大不也没留住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,这能比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它说过,它一直躲着那些药师丹师,害怕被他们抓回去配药,到时候没了自由生死也不由己。年岁越长,它越躲不过了。本来它就打算在你进去的那批人里找个好糊弄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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