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扈轻呕了一声,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天晓面色严肃。这总不能是有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扈轻面色发白,额头甚至渗出凉汗,不敢对上阳天晓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你的心魔比之前更重已经影响到你的身体。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小声说:“什么都没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天晓死死盯着她,最后确定自己的猜想,道:“你要逼死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那么严重,我就是想——如果我是鬼帝,我会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日日回想鬼帝的人生?”阳天晓惊讶,“明明与你无关,你还一遍一遍加重印象。扈轻,你不是入了魔障,你在亲手编织魔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我阳天晓的徒弟真是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莫名难堪:“师傅,你让我自己解决这事吧。等我想开,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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