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布:“我怎么知道为什么,反正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懊恼的抓头发,发了会儿狠:“走。先找有人的地方混口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的地方才好打听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绢布说:“你离长道门远些,别又碰到那两口子又被抓走。他们两人且有的纠缠,他们既然有炼情试心的缘分不可能说结束就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点头:“我也觉着是。大概是先婚、相杀、火葬场,再欢喜冤家,可能还有误会、绝情、幡然醒悟,唔,只有百年缘分的话,那最后应该是曾经沧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听不懂,求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一边解释一边辨别方向往长道门相反的方向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元婴在这里也飞得起来,若是用走的,脚走断也走不出这百万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山峰,她时刻紧绷心神,仔细感受,往觉着安全的方向走。只是越深入她后脖子越发凉,等不知绕过多少给她危险感觉的地方后,她后脖子已经完全冷僵掉,而且后脑勺上的头发绷直得猪毛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欲哭无泪,现在折回还来得及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布,我好像选了一条最危险的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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