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跟他说了流央。
扈琢大惊:“我不算得罪她吧?她也没再来找我呀。”
有如此报复的巧思和心机,你怎的不多来请我一趟?又在意又毫不在意呢。
扈琢想,女人的心思真是古怪,以后要离得远远的。
扈轻说道:“她是给我添堵,是我连累你。”拍拍扈琢的肩。
扈琢说:“她神经病吧。”
神经病这个词,跟扈轻学的,很适合描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。那个流央,就是个神经病。
玉留涯:“留在内门吧,好好养伤。毕竟伤了元气,魔气的后遗症不可小觑。”
扈琢立即:“姐,我去你峰头吧。”
招惹上神经病,谁不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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