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下她顾不上收拾血煞珠,丹田里的灵力被寒气搅得上吐下泻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上吐下泻,上头的汩汩冒泡,下头的噗噗开花。寒气就在中间作妖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田里冷热交击直接影响到外头。最近的地方就是肚腹。一时间扈轻疼得受不住抱住了肚子,像经久不来的大姨妈突然杀到,杀得片甲不留。又像吃了砒霜鹤顶红,肠穿肚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骂自己:让你什么地方都乱跑,看吧,吃了一肚子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想去蹲个马桶。

        绢布:啥玩意?

        想干就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手脚还有力,扈轻用最简单好炼的材料,给自己弄了个马桶。找山洞设结界,去蹲马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个马桶是没有冲水系统的。也当然,扈轻不会真的一泻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形式主义,但她一屁股坐在上头时,无比的安全感一下子就上来了。感觉丹田里都没那么疼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咳咳,没脱裤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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